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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远夏至,杭州城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今儿敬国公家孩子摆百日酒的好日子,整个杭州城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成啸二公虽然无暇分身不过也派人送来了贺礼,当然了比贺礼更重要的他们连连大捷的好消息。
时至今日成啸二公已经稳稳立足,双方一起出兵十万囤积于湖北,这支兵马已经被敬国公府接收了。成啸二公此战都大有斩获,现在他们根基稳固迅速的平稳一方,不停的招兵买马虽然有些拔苗助长但势力在迅速膨胀着。
外边的战乱与杭州无关,因为这里的一切总那么的安宁平稳。
麾下家臣,门生,幕僚与众多武将齐聚一堂,眼下江南大定已少有战事,有的也一些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随便派一点兵马就可以轻松扫荡,不过有的地处偏远既不繁荣又没什么战略意义,所以杨存也没怎么去理会。
江南双极旗出兵可谓大获全胜,尽管也有一些战打得比较惨烈,不过好歹也按计划夺下了大片的地盘。
毕竟皇权至上的年头,一些被三纲五常洗脑的人还会誓死捍卫皇权,好在江南一向富饶民风又比较开放,像这样的死硬派寥寥无几,否则的话这次战也不会打得那么顺利。
府外数之不尽的流水席,府内则有头有脸的人才有资格进入,虽然院内很清静连一桌酒席都没摆。不过能在这的哪个不动动脚就会地震的人物,一帮人谈笑风声着这段时间的事,聊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
随着大军攻势的频频得手,五大家臣的势力迅速的渗透过去亦大有斩获,可以战乱过后的维稳很顺利,而五大家臣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这样的结果当然皆大欢喜了。
从前线载誉归来的安伯烈和卫阳无疑成了最热门的人物,所有人竞相的恭喜,立下如此的战功可以老安的声望水涨船高,他现在府下的武将第一人也不为过。
而卫阳更少年得志意气风发,战场上用神如兵颇有乃父当年的神算之风,少年军师的足智多谋也在一场场大胜过后得到了认可。
城内摆的桌多犒赏军士让大家热闹一下,宴请的大多地方上的名流和一些小官员。真正摆酒宴请贵客的地方可不在敬国公府,所有人都心里有数,所以着笑的时候彼此挤眉弄眼着,就等着有人来传唤。
敬国公府现在人才辈出,来投诚的能人异士如过江之鲤,文臣武将有才能者数之不尽。但他们现在都只能坐在外头,因为五大家臣和老臣嫡系的地位始终没人能撼动,即使在同样忠诚的情况下他们也比别人多了几份资历。
别看完头的人都好吃好喝的享受着,可事实上被晾在这里的才真正的心腹嫡系,对于他们来一顿饭已经没有吃喝的意义了,而一种身份的象征。
皇家位于杭州有一座磅礴而又奢侈行宫,就坐落在飞来峰那一带,占地面积极大装潢奢华大气可以天下行宫之最。
因为江南自古出美女,历代帝王少年时都少不了往这边胡天胡地一番,玩一些风花雪月的佳话。所以这行宫里养着大批的宫女,规格之高只比皇宫稍低一些。
以前这行宫虽然在人烟罕至的飞来峰,不过因为皇家的地方每年地方上都要出资维护,保持着这个行宫的运转和一切开销。宫内养着大批的宫女和太监,他们活一辈子就等着伺候皇帝几回,可以真正劳民伤财的一个地方。
皇帝不来的话,他们就呆在那整天没事找事做,皇帝来了他们顶多就打扫干净一些,可以这帮人大华最闲的闲人。
往日里那绝对神圣不可冒犯,不过现在嘛谁都不当一回事,要不公爷没发话没准早就被人一把火给烧光抢光了。
敬国公府早已经派人把那的宫女太监全遣散了,整个行宫来了个里外大翻新,原来的东西全部销毁翻新,什么历代皇帝留下的笔墨挥毫全抬出去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甚至皇帝们供奉起来的御用之物也全都砸了,能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杨存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行宫里边来了个大变样,就连牌匾也砸了,一切搞定后再派人好好的装潢一下已涣然一新。
王动把高家庄的下人全调了过去,又抽调不了府里机灵的丫鬟过去,现在那个行宫彻底的姓杨,前几日入了宅以后公爷也带着夫人孩子正式的搬了过去。
从敬国公府搬到皇帝的行宫,这样的行为无疑一个叛逆至极的信号,但也让一群蠢蠢欲动的家伙全都兴奋起来,造反的忐忑过后他们等的全建功立业的机会。
所有人等了半晌不过谁都没恼怒,他们都清楚公爷不乱摆架子的人,想来稍有延误应该有什么事。两个时辰过去了王动老爷子这才姗姗来迟,客气的恭喜了一番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向那里进发。
这一行敬国公府麾下举足轻重的人物,炙手可热的第一武将安伯烈,异军突起的军师卫阳。再配合上本就招摇过市的五大家臣,这样的行伍出现自然很惹眼,再加上他们的随从和侍卫,这一行用浩浩荡荡来形容也绝不为过。
原本行宫门前的那块牌匾已经换成了单一的一个杨字,整个门都被拆了重新改造,就连府邸门口的那对石狮子都换了。府邸的门前样式倒有点像旧时的镇王府,一众家臣品头论足一番后这才往里走进,里边的奢华大气着实让人啧啧称赞。
“对嘛,公爷就得这样!”陈庆雷摇头晃脑的:“以前都道公爷勤俭,可老陈认为返朴归真好事不假,但以咱们公爷的权势也该有这种场面。”
“啊!”周默台赞同的点着头:“公爷一直操心着正事少有浮夸奢靡的时候,他洁身自好搞得我们纳个小妾都感觉羞愧,这股风气得改改了。”
正宫内小桥流水,诗情画意极美观,院内的大堂上已经摆好了酒席。
众人来到后可不敢贸然的落座,所以就站在两边对着这正院继续品头论足,有心思的看着这桌数暗自在想今儿不家宴么,怎么这人数不对啊。
五大家臣,安伯烈,卫杨父子,王动老爷子再加上一些嫡系的老家臣也不过二三十人,再加上公爷和夫人们顶多三四十吧。可现在这个宴席能容纳百人,怎么看都感觉不太对劲。
莫非今天还有贵客要到?众人面面相觑,心里纳闷这敬国公麾下谁还有资格和自己平起平坐?
众人等了一阵,魔教教主薛利也来了,原本他算上不得台面之人。不过这段时间魔教功劳不小再加上顾及这童怜娘家的身份,所以杨存也给了他一席之地,多少算对爱妻的一个交代。
人渐渐的到齐,终于王老爷子也换了身新装走了出来,笑咪咪的喊了一声:“主家到咯。”
众人立刻齐齐朝屏风那头看去,一身睚眦袍的杨存笑吟吟的走了出来,随后抱着孩子的温凝若和其他两位夫人。三位夫人全盛装打扮,雍容华贵又典押大方,即使心存敬畏不敢有亵渎之意,但看见三位如此的人间绝色站在一起不少人都楞了神。
不过心机重的人全都眯了一下眼笑了起来,杨存身上的依旧睚眦袍不过已经不国公款的样式了,看起来与以前相似但却有天壤之别,因为这套袍子已经没遵照朝廷的等级划分而缝制。
“都来啦!”杨存笑咪咪的朝他们招了一下手!
“属下恭喜公爷,恭喜夫人。”众人互相使了一下眼色,立刻跪倒在地行了一个三跪九叩的顶礼。
因为他们已经看清了,胸前依旧张牙舞爪的睚眦,可背后却五爪金龙,龙有四爪凶为蟒,五爪才真龙,公爷今儿这一身出来虽然没有明什么不过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大人们快快请起。”温凝若面灿如花,与其他二女一样面色上满红润,看起来娇滴滴的柔媚万千让人惊为天人。三人都有些扭捏娇羞,毕竟第一次以夫人的身份示于人前,甜蜜中多少有些忐忑。更何况刚才她们才一起与爱郎荒唐了一次,那滋味让她们感觉现在骨头都发酥,这白日宣yin的坏蛋也不看看时候,换着衣服他就闯进来胡作非为,尽管她们也觉得很舒服不过出于矜持还在心里娇嗔着。
杨存一脸的得意,抱来孩子与众位家臣谈笑了一番,待到日落之时三位夫人款款道了个福这才回到后院。毕竟再怎么尊贵这也个男尊女卑的年代,一般来女子不上堂的,所以今天的宴席她们不会参加。
一般来有个礼数到了她们就会回后院休息,唯一的例外温凝若,因为她孩子的生母,不过也最多抱着孩子过来给人看,落座的话暂时还不行,因为杨存的岁数还没从少爷熬成老爷,她的思想也没开放到这种程度。
有时候想想挺纳闷的,闺房之乐,床第之欢时她们都火热大胆,现在可以逆来顺受情绪一上来比杨存还放得开。但惟独礼数这东西她们有时候还很计较,这种潜移默化的规则似乎骨子里与生具来的,对于一些必须刻守的东西她们视之为洪水猛兽一般,轻易不假有半分的逾越。
算不上墨守成规吧,不过这年头女人都怕别人指指点点的,这到底还男尊女卑的大背景下难以扭转的一种思想。能离经判道,荒唐无耻甚至到无法无天地步的,杨存这种奇葩可以少之又少,当然了也不没有,最起码像赵沁礼那小皇帝也奇葩之一。老皇帝刚死他就迫不及待的去干老皇帝的太妃们,这个口味确实独特,不过杨存想了想换成自己的话似乎也会那么干,不然的话那么大的后宫养着那么多的闲人干嘛,不就为了让皇帝xxoo用的么?那些女人哪朝皇帝的妃子不重要,重要的皇帝能***们就行了,想想这封建社会有时候爽点也满多的。
杨存想想不禁恶搞的笑了一下,关系其实还满复杂的,来还真有点攀亲带故。
什么叫造话弄人,这就叫造化弄人,冥冥间老温居然成了自己的老丈人,那荒唐小皇帝也成了自己的外甥,这事真怎么想怎么蛋疼。
傍晚时分,众人分落而座,谈笑间杨存忍不住拍着案伯烈的肩膀,一脸戏弄的感慨着:“安候啊,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当年那一块谁都避之不及的狗皮膏药现在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不世猛将,实话你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我怎么感觉就那么奇怪呢?那累累军功的面前一加上你安伯烈的名字总让人感觉很别扭,我都怀疑你地盘打下来的还讹来的。”
这话一出,堂上一阵的哗然大笑。安伯烈倒没不好意思,反而爽朗的一笑:“老安现在还一块狗皮膏药,不瞒您这酒席再不开老安可就饿死了。公爷这百日酒我可来蹭吃的,从昨儿开始我就粒米未尽了,等的就您这的陈年佳酿和厨子们的手艺,您这菜再不上的话老安没准就饿死在这了。”
“安候,没那么夸张吧!”其他人一阵哄笑,现在的安伯烈都得叫一声安候,也只有那种不长眼的才敢再叫他老安。
“有,老子真粒米未进。”安伯烈但也坦然,没好气的笑骂着:“老子回来以后你们请的吃喝都没吃上几筷子就被那些骚娘们缠上了,咱这凯旋而归一直在女人的肚皮上挨着饿,今儿老安要饿死在这的话你们一个个都逃不了干系。”
众人哗的一声大笑,因为据老安来之前还去白木恩那求了几味壮阳的方子补补,白木恩那人老实有什么什么,老安去的时候可被抬进去的,可想而知这几日纵欲到了什么程度。
这货脸皮也厚,来者不拒谁请都去,贪得无厌却又感觉那么讨喜。
“得,你舍得死我舍得埋,顶多就再花一张破草席。”杨存翻了一下白眼,对于靠厚脸皮吃饭的安伯烈还真没招。
现在府邸上下也就没心没肺的安伯烈敢这么和杨存互损,毕竟眼下的公爷再怎么和蔼也为人之上,玩笑归玩笑不小心失言的话就不好了。一块狗皮膏药加一只铁公鸡,这俩一唱一合的其实满有看头。一众人笑间,马六走了进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后正色:“公爷,二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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